Ciara Durkin:九个月等待一个答案,以及她留下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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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Ciara Durkin 返回阿富汗之前,她给家人留下了一条指示:她在财务办公室发现了她不喜欢的事情,她因此结下了仇敌,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们必须确保此事得到调查。2007 年 9 月 28 日,事情发生了。此后是 9 个月不断变化的官方说法——killed in action、non-combat、undetermined——之后陆军才得出结论,认为她死于自己之手。她的家人中有一位姐妹将这场斗争带到了两位美国参议员和爱尔兰政府面前,他们从未接受这一结论。本页将陆军的认定与家人的信念并列印出,并且只将过程作为本页自身的事实来陈述,这一过程从第一份混乱的新闻声明到历时 9 个月的调查,都有记录。这就是记录。
服役与承诺
Ciara Marie Durkin 于 1977 年 7 月 6 日出生在爱尔兰,童年时来到美国。她在马萨诸塞州 Quincy 长大,在总部位于 West Newton 的马萨诸塞州陆军国民警卫队 726th Finance Battalion 服役。她于 2006 年 11 月部署到阿富汗,从事案头工作——工资发放,即一支军队向其人员付款的那套不起眼的机制——地点在 Bagram Air Base 设防周界以内约 3 英里处。
财务工作是受托工作。一名财务军人能看到钱流向何处,而在战区,这意味着现金、合同和账户,所在之处这三者都经常被滥用。Durkin 的家人自她去世那一周以来,一直一致且公开地表示,她在休假返回之前告诉他们,她发现了财务违规行为——用她姐妹 Fiona Canavan 对她话语的回忆来说,是“有些我不喜欢的事情”——而且她因此结下了仇敌。作为公开记录,她也是一名公开的同性恋者,当时军方的“Don’t Ask, Don’t Tell”政策使这一点成为足以终结职业生涯的事实,她在去世后被计为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丧生的第一位公开 LGBT 军人。她原定于 2008 年 1 月回家,并计划在马萨诸塞州与她的伴侣结婚。
陆军对她作出的承诺是标准的那一个,对她的家人作出的承诺也是如此:如果她在服役中死去,陆军会迅速而如实地告诉他们,她是如何死去的。本案有记录在案的记述,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第二个承诺被缓慢履行、且经过多次修订的记录。
事情的经过
2007 年 9 月 28 日,在她下班约 90 分钟后,Durkin 被发现死在 Bagram Air Base 安全区域内一座小教堂附近,头部有一处单一枪伤。几个小时前,她还通过电话给她的兄弟留下了一条愉快的生日祝福留言。她当时 30 岁。
机构是如何描述它的。 马萨诸塞州国民警卫队首先在 9 月 30 日表示,Durkin 已“in action”丧生。随后五角大楼将她的死亡描述为一起“non-combat related incident”的结果,相关情况正在调查中。家人被告知,她在一个安全区域内头部中枪——这使他们在早期提出了所谓友军火力的可能性。在调查进行期间,死亡原因随后被列为未确定。Combat,然后 non-combat,然后 undetermined:在任何认定存在之前,已有 3 种官方定性。
官方认定。 陆军的调查花了 9 个月。2008 年 6 月,调查得出结论,认为 Durkin 死于自杀,死于她的 M-16 发射的一发子弹。调查人员报告说,她在 2007 年 4 月至 6 月期间曾 11 次前往战斗压力诊所就诊,并且她曾发送短信,透露了自杀的意图。调查没有发现她死于仇恨犯罪的证据。
家人的信念。 Durkin 一家人拒绝接受自杀认定。他们的理由基于 Ciara Durkin 生前所说和所写的事情。在休假后重新部署之前,她告诉家人,她发现了财务违规行为,结下了仇敌,并指示他们——用她姐妹向每一位愿意倾听的记者和官员反复说起的那句话来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们必须确保此事得到调查。”2007 年 6 月,她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一名战友曾用一把 9mm 手枪对着她。家人还指出了当时的情况:一发子弹,在一个安全区域内,下班 90 分钟后,而在那一天,她在几个小时前与兄弟通话时还显得心情愉快。她的姐妹说,家人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自杀的可能性,在与调查人员见面后,他们仍然如此,尽管他们承认调查在某些方面是彻底的。
本页不采纳任何一方的说法。它记录为已确立事实的,是双方都不争议的两件事:陆军对这起死亡的描述在最初几周内反复变化;以及该机构花了 9 个月才作出家人曾被告知可能需要 8 周的认定。
机构事后的作为
该机构在本案中的第一个失败之处不是一个结论。而是那一系列声明——“in action”,然后“non-combat”,然后“undetermined”——每一个都带着官方的分量发布,又每一个都被撤回。一个家庭可以承受坏消息。Durkin 一家人从第一周起所描述的,是消息不断变化所带来的腐蚀性影响:每一次修订都使他们学会不相信下一份声明,包括最后一份。
调查本身进行了 9 个月,而早期给家人的估计是最多 8 周。在那 9 个月里,家人做了这面墙上的家人们最终总是会做的事情:他们升级了行动。他们向马萨诸塞州参议员 John Kerry 和参议员 Edward Kennedy 以及众议员 William Delahunt 施压,后者直接接手了此案——Kerry 写信给 Secretary of Defense Robert Gates,敦促他 « to deploy your staff on this matter immediately, so that the answers and circumstances around Specialist Durkin’s death are uncovered, expeditiously and thoroughly. »(立即就此事部署你的人员,以便 Specialist Durkin 之死的答案和情况被迅速而彻底地查明。)由于 Durkin 出生在爱尔兰,她的家人横跨两国,他们还争取了爱尔兰政府的帮助;她的骨灰被带回 Galway,安葬在 Lettermore 她父亲身旁,时间是 2007 年 10 月,而那时将要解释她死亡的调查还有 8 个月要进行。Servicemembers Legal Defense Network——该组织为当时在“Don’t Ask, Don’t Tell”下服役的同性恋军人倡导——也加入了要求进行全面而彻底调查的呼吁。
当认定在 2008 年 6 月到来时,结论是自杀,并以调查人员所引述的战斗压力就诊和短信作为支持。家人的回答是 Ciara Durkin 已经为他们预先写下的那一个:军人本人曾告诉他们,要确保此事得到调查,而在他们的判断中,调查并没有回答她警告他们的事情——她说她发现的财务违规行为、她说她结下的仇敌、她说曾对着她的那把手枪。从来没有任何公开核算以其自身的条件处理过这 3 个具体事项。
目前的状况
陆军的认定依然有效:自杀,案件于 2008 年 6 月结案,没有发现仇恨犯罪的证据。没有其他官方机构重新开启此事,也没有因她的死亡或因她向家人报告的财务违规行为而产生任何种类的指控。
家人的立场也依然有效,自 2007 年以来没有改变。Durkin 一家人执行了她留给他们的指示,经历了 9 个月的调查和多年的公开倡导,他们从未撤回他们的反对。她的案件仍然是有关有争议的军人死亡的文献中的一个标准参考——在各项调查中,它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她留下的警告的具体性、她的家人所施加的国会和国际压力,以及这两者都没有改变该机构的时间表或其结论这一事实。
留在有记录在案的记录上的、也是本页作为自己的结论所陈述的,比任何一方关于那一枪的说法都更狭窄,也更严峻:陆军在调查这起死亡之前,用 3 种不同的方式描述了它;它估计需要 8 周,却花了 9 个月;它受到了两位参议员、一位国会议员和一个外国政府的施压,而时间表没有改变;而且这名军人自己所表达的担忧——她说出了问题的钱、她说曾对着她的武器——从来没有得到公开回答。无论在 Bagram 小教堂附近发生了什么,该机构向她的家人解释此事的过程都有完整的记录,而正是这一过程使她的名字登上了这面墙。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 陆军调查了 9 个月,并于 2008 年 6 月得出结论,认为 Durkin 死于用她的 M-16 自杀,并引述了 2007 年 4 月至 6 月期间 11 次前往战斗压力诊所就诊,以及透露自杀意图的短信;调查没有发现仇恨犯罪的证据。
- 家人的升级行动有记录在案:参议员 Kerry 和 Kennedy 以及众议员 Delahunt 以书面形式向五角大楼施压,爱尔兰政府也被争取来代表家人行事。
- 她的骨灰被送回爱尔兰,于 2007 年 10 月与她的父亲一起安葬在 County Galway 的 Lettermore。
尚未做到的
- 对她死亡不断变化的官方定性——combat,然后 non-combat,然后 undetermined——从未得到说明,而历时 9 个月的调查远远超过了家人曾被引导期待的 8 周,记录中没有解释。
- Durkin 告诉家人她发现的具体事情——财务违规行为、结下的仇敌,以及 2007 年 6 月一名战友用 9mm 对着她——从未以其自身的条件得到公开核算。
- 家人对自杀认定的拒绝,从未得到过认定本身之外的任何回答。
正在争取的
- Durkin 一家人自 2007 年 9 月以来所争取的:一次他们能够相信的调查——他们女儿预先明确要求的那件事。
- 在记录上:对她留下的 3 个具体事项的答案——她在财务办公室发现了什么、她与谁结下了仇敌,以及 2007 年 6 月那把手枪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