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r Fernandes:他举报了性接触,而他的案件以一次测谎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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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der Fernandes 做了陆军告诉士兵该做的事。他举报了上级对他的虐待性性接触,他与一名受害者倡导者合作,他等待陆军的调查人员权衡他所说的话。他们将他的指控以未获证实结案——陆军自己的审查小组成员后来会告诉国会,他所指控的那个人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通过了测谎而被开脱的。Fernandes 在走出医院并消失八天后被发现死亡。本页是有记录在案的记述。
服役与承诺
Elder Fernandes 是 Brockton, Massachusetts 人,2015 年毕业于 Brockton High School。他于 2016 年 9 月 入伍,成为一名化学、生物、放射性和核(CBRN)专业人员。他的母亲 Ailiana Fernandes 告诉 Associated Press,在德国部署三年后,他于 12 月返回,被派往 Fort Hood,原定六个月,直到疫情阻碍了出行并延长了他的驻留。
在 Fort Hood,他在 553rd Combat Sustainment Support Battalion, 1st Cavalry Division Sustainment Brigade, 1st Cavalry Division 服役。他的营长 Lt. Col. Justin Redfern 把他形容为“编队中的领导者”,指挥链“认为他堪称楷模”。他的姨妈 Isabel Fernandes 说,他在陆军一直很开心,刚刚续签了合同至 2024 年;Redfern 证实 Fernandes 已经重新入伍,要留在陆军。
向每一名士兵作出的承诺都一样:举报不法行为,机构就会根据证据进行调查。他举报了。记录显示的是那项调查实际上是如何决定的。
事情的经过
Redfern 说,在 2020 年 3 月中旬,指挥链注意到 Fernandes 的行为发生了变化——陆军在 2020 年 8 月 26 日新闻发布会上陈述的记述称,这一变化“先于那次不受欢迎的触摸”。4 月,他搬出驻地,按 Redfern 的说法,他的行为“继续向下失控”。家属的律师 Natalie Khawam——她也曾代理 Spc. Vanessa Guillén 的家人——说 Fernandes 在 4 月被另一名男兵猥亵。陆军 Criminal Investigation Command(CID)的 Special Agent Damon Phelps 直截了当地陈述了这一指控:Fernandes 报告说有人“伸手摸了他的臀部”。
Fernandes 于 2020 年 5 月 举报了虐待性性接触;他的姨妈 Isabel 说,根据家人从与他亲近的人那里收集到的说法,他于 5 月 11 日 对一名上级提出了性侵犯申索。“他非常难过,他感到难堪,他受了伤,他真的很愤怒,”Khawam 说。“他举报了。”她补充说:“他感到受辱,他感到难堪,他甚至没法告诉他的妈妈。他害怕。他为此感到羞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存在争议,两种记述在记录中并列。**陆军的记述:**指挥链立即采取了行动,应他的要求将他调到一个新单位,确保他能获得一切资源,而 CID 立即展开了调查;陆军官员说,他们不知道有欺凌或欺辱的报告。**家属的记述:**Khawam 说,调动之后,消息在新单位里传开,导致了骚扰、贬低、欺凌和欺辱。Isabel Fernandes 告诉 The Enterprise,根据他朋友们的说法,“他们不断骚扰他”,而且“他们在欺辱他、折磨他,让他的生活变得无法忍受”。这两种说法都是在 2020 年 8 月作出的,本页的来源没有记录任何将两者相互裁断的结论。
CID 对指控本身的答复没有争议。在 1st Cavalry Division 于 2020 年 8 月 26 日 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Phelps 说:« Our investigation has been completed and is with the command and their legal team for further action if warranted. I can also share that the subject of the investigation took and passed a polygraph examination, and we found no witnesses that could corroborate Sgt. Fernandes’ allegations. There was a thorough legal review, and the allegations were unsubstantiated. »(我们的调查已经完成,现已交由指挥部及其法律团队,以便在有需要时采取进一步行动。我还可以说明,调查对象已经接受并通过了测谎,我们没有找到能够证实 Fernandes 中士指控的证人。经过了彻底的法律审查,这些指控未获证实。)当被问到 Fernandes 是否知道结果时,Phelps 说受害者通常都会得到通报,“所以,是的”。它何时结束仍然不清楚;Phelps 说是“相当近期”。
8 月 10 日,Fernandes 被认定为未按时报到;在单位联系他的家人之后,重新取得了联系。8 月 11 日,他被送入 Carl R. Darnall Army Medical Center。他的家人告诉记者,他正在接受精神科护理;Isabel Fernandes 说,他是因为感到想自杀而住院,Fort Hood 的官员也告诉家人他想自杀。家人说,他们没有被告知他住院的原因,也没有被告知那是否是自愿的。陆军的记述是,他从 8 月 11 日至 17 日 接受了护理,“按要求通过了所有规程”,被判定适合服役,并要求被送到他的住处。他的母亲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 8 月 16 日 晚上:“我保证明天离开这里后,就给你打电话,”她通过他的姨妈回忆道。她再也没有接到他的消息。
2020 年 8 月 17 日,Fernandes 被释放,被送到 Texas 州 Killeen 的一处住所——他的姨妈说,另一名上级签署了他的释放文件,把他送到了一名前室友的房子外面。旅长 Col. Patrick Disney 说,最后一次有人看见他是在外面。8 月 19 日,在他两周内第二次未按时报到之后,他被报告失踪;他的家人那天抵达 Killeen 搜寻。2020 年 8 月 25 日,一名铁路员工在 Texas 州 Temple 附近发现了他的尸体,距离 Fort Hood 约 30 miles。Khawam 说,他被发现吊在一棵树上。Temple 警方是因发现地点而负责的主导机构,该警方说不怀疑有谋杀行为,Fort Hood 的一份新闻稿证实尸体是 Fernandes 的。
关于他的死亡方式,官方结论和家属的立场必须分别陈述,因为记录就是分别陈述它们的。**官方结论:**一名 Dallas County 法医 公布的初步尸检认定 Fernandes 死于上吊自杀。**家属的立场:**Khawam 在 2020 年 8 月 26 日至 27 日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自杀还是谋杀。但我要告诉你,他们对他所做的事,他们手上的血,这是一种谋杀。”
机构事后的作为
在 8 月 26 日的新闻发布会上,Maj. Gen. Jeffrey Broadwater 说 Fort Hood 认真对待每一份性侵犯报告;Redfern 说指挥链“非常投入于这名士兵”。那一天,上面的结论——未获证实,依据是一次通过的测谎和没有佐证证人——就是该机构对他 5 月指控的完整公开答复。
他的家人那天晚上公开作出了回应。在 8 月 25 日晚些时候的一份声明中,Khawam 写道:“我们不会停下,直到查明 Elder 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要求对 Ft. Hood 进行国会调查。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士兵!”Rep. Stephen Lynch 说,需要进行独立调查。Sen. Ed Markey 表示:“陆军没有履行让 Fernandes 中士安全的义务。必须对 Fernandes 中士之死进行独立调查,以便我们全面核算究竟什么地方出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并追究那些辜负他的人的责任。”
2020 年 8 月 28 日,Massachusetts 国会代表团全体成员——Sens. Elizabeth Warren 和 Edward J. Markey、Rep. Stephen F. Lynch,以及 Reps. Richard E. Neal、James P. McGovern、Joseph P. Kennedy III、Katherine Clark、Ayanna Pressley、William Keating、Seth Moulton 和 Lori Trahan——正式要求 Department of Defense Inspector General 对导致 Fernandes 失踪和死亡的情况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他们的信要求“对他的死亡情况进行全面、透明的调查,包括关于虐待性性接触、欺凌和报复的指控”,并要求 Inspector General 还调查陆军对其失踪的应对,以及领导层在搜寻期间是否适当地向家人通报了情况。
由于审查小组是在 Fernandes 失踪之前设立的,Markey、Warren 和 Lynch 于 2020 年 9 月 4 日 再次致信,要求它将他的案件纳入。他们列出了四个主题:他受到指挥官和同僚的对待;陆军对他所举报的性侵犯的调查是否充分;他失踪和死亡的情况,包括搜寻中与执法部门的协调;以及陆军对他家人的对待,包括公布他的记录。
9 月,Lynch、Pressley 和 Clark 前往 Fort Hood,形容那里“缺乏严肃性,缺乏关注,缺乏专注”。Lynch 对 Fernandes 的案件说得很具体:“他们用了测谎。……他们从未回去找 Elder Fernandez、Fernandez 中士,向他询问此事的细节;他们就这样开脱了被指控者。”
Fort Hood Independent Review Committee——由五名平民组成,由前 FBI 助理局长 Chris Swecker 领导——调查了 31,612 名士兵,于 2020 年 11 月 9 日 向陆军领导层汇报了情况,提出了九项结论和 70 条建议。正如陆军部长 Ryan McCarthy 在 12 月 8 日所概括的,它的结论指出 Sexual Harassment/Assault Response and Prevention(SHARP)计划存在重大缺陷,Fort Hood CID 外地办事处存在根本性问题,以及一种指挥氛围是 « permissive of sexual harassment and sexual assault »(对性骚扰和性侵犯持纵容态度)。那一天,McCarthy 下令解除或暂停 14 名 Fort Hood 领导人 的职务——其中包括暂停 1st Cavalry Division 指挥团队的职务,即 Fernandes 所在师的指挥团队,以等待对该师指挥氛围的新调查。
该委员会关于 CID 的结论,由 Army Times 于 2020 年 12 月 10 日 报道,描述了结案 Fernandes 案件的那个办事处。它的 40 多名特工大多经验不足、资源不足、人手不足;按 Swecker 的说法,该分队“基本上被当作训练场使用”。在 2019 年被指派的特工中,63 名士兵特工里有 58 名是刚从为期 16 周的 CID Special Agent Course 出来的学徒。它在 2018–2020 财政年度每年开启大约 350 起性犯罪案件,本可合理配备九名或 10 名性侵犯调查员;它只有三名。就 Fernandes 本人的卷宗而言,Swecker 于 12 月 9 日告诉国会,他亲自审查过它,被指控者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一次成功的测谎而被开脱的,而委员会不接受这一依据:“我对测谎并没有多少信心。我们认为,那不应成为为某人开脱性骚扰指控的唯一标准。”
目前的状况
在有记录在案的记录中成立的是这些。CID 的判定成立:2020 年 5 月举报的指控以未获证实结案,依据是一次通过的测谎和没有佐证证人,此前经过了 CID 称之为彻底的法律审查。法医的初步结论成立:上吊自杀。Temple 警方的立场成立:不怀疑有谋杀行为。在本页的来源中,没有一项被撤回。
同样成立的,是它们没有解决的一切。陆军自己的审查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在国会面前指出了被指控者被洗清的依据存在问题。代表团 2020 年 8 月 28 日和 9 月 4 日的两项正式要求,有记录显示已经提出;本页的来源没有记录 Inspector General 要求的已公布结果、对被指控者的进一步行动,或将家属关于欺凌、欺辱和骚扰的记述与陆军称其不知道此类报告的说法相互裁断的结论。
该驻地于 2023 年 5 月 9 日 更名为 Fort Cavazos。名字变了。卷宗没有变:一名已经重新入伍至 2024 年的中士举报了性接触,在实质上得到的答复是他所指控的那个人通过的一次测谎,他在医院里度过了 8 月 11 日至 17 日,他答应给母亲打电话,而他于 8 月 25 日被发现死亡。因为他的家人和他们的代表团把他们的要求写了下来,现在有一份记录,机构的答复仍然可以根据它来衡量。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 Fernandes 于 2020 年 5 月 举报的指控由 CID 调查,并以 unsubstantiated(未获证实)结案——被指控者通过了测谎,没有证人证实它,而 CID 说随后进行了彻底的法律审查。CID 于 2020 年 8 月 26 日 宣布了结果,并说 Fernandes 已经得到通报。
- Temple 警方调查了这起死亡,并说不怀疑有谋杀行为;一名 Dallas County 法医 的初步尸检裁定为上吊自杀。
- Massachusetts 代表团于 2020 年 8 月 28 日 正式要求进行 DoD Inspector General 调查;2020 年 9 月 4 日,Markey、Warren 和 Lynch 要求审查小组将他的案件纳入。
- Fort Hood Independent Review Committee 于 2020 年 11 月 9 日 汇报了它的报告:九项结论、70 条建议,以及陆军部长称之为 « permissive of sexual harassment and sexual assault »(对性骚扰和性侵犯持纵容态度)的指挥氛围。2020 年 12 月 8 日,14 名领导人被解除职务或暂停职务,其中包括 1st Cavalry Division 指挥团队。
- 委员会成员 Chris Swecker 于 2020 年 12 月 9 日 告诉国会,他亲自审查过 Fernandes 的卷宗,委员会指出,在很大程度上依据一次测谎为被指控者开脱是错误的。
- Fort Hood 于 2023 年 5 月 9 日 更名为 Fort Cavazos。
尚未做到的
- 本页的来源中没有记录代表团 2020 年 8 月 28 日要求进行 DoD Inspector General 调查的结果。
- 本页的来源中没有记录对 Fernandes 所指控的那名士兵采取进一步行动;CID 2020 年 8 月 26 日的声明将调查留给“指挥部及其法律团队,以便在有需要时采取进一步行动”。
- 本页的来源中没有任何结论解决关于他调动的争议记述:家属关于他在新单位受到骚扰、欺凌和欺辱的记述,以及陆军称其不知道此类报告的说法。
- 按 Rep. Lynch 在代表团 2020 年 9 月访问之后的记述,调查人员在被指控者被开脱之前,从未回去向 Fernandes 了解他指控的细节——这一步,在他死后,再也无法采取了。
正在争取的
- 家属通过律师 Natalie Khawam,要求对 Fort Hood 进行 国会调查:“我们不会停下,直到查明 Elder 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士兵!”
- Massachusetts 代表团争取对他的死亡进行全面、透明的 DoD Inspector General 调查——包括关于虐待性性接触、欺凌和报复的指控,陆军对其失踪的应对,以及领导层在搜寻期间是否向他的家人通报了情况。
- Markey、Warren 和 Lynch 争取审查小组对他的待遇、调查是否充分、他失踪和死亡的情况,以及陆军对他家人的对待作出核算,包括公布他的记录。
- Sen. Markey 在 2020 年 8 月陈述了他的家人仍然应得的标准:“全面核算究竟什么地方出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并追究那些辜负他的人的责任。”
来源
- Military.com (Task & Purpose, Haley Britzky), “Army Says Sexual Assault Complaint ‘Unsubstantiated’ from Soldier Found Dead near Fort Hood,” 2020 年 8 月 27 日 — CID 关于测谎和“未获证实”的声明;他的单位、重新入伍,以及 8 月 11 日至 17 日的护理和释放:https://www.military.com/daily-news/2020/08/27/army-says-sexual-assault-complaint-unsubstantiated-soldier-found-dead-near-fort-hood.html
- Army Times, “Fort Hood report highlights Army CID’s failings there, and possibly elsewhere,” 2020 年 12 月 10 日 — 委员会关于 CID 的结论(每年 350 起性犯罪案件,三名性侵犯调查员,而合理数字是九名或 10 名,2019 年 63 名士兵特工中有 58 名是学徒),以及 Swecker 关于测谎的证词:https://www.armytimes.com/news/your-army/2020/12/10/fort-hood-report-highlights-army-cids-failings-there-and-possibly-elsewhere/
- Associated Press (via Tampa Bay 28 / WFTS), “Family: Soldier believed dead was happy until recently,” 2020 年 8 月 26 日 — 他的母亲 Ailiana 和姨妈 Isabel 谈他从德国返回、重新入伍至 2024 年、家人收集到的 5 月 11 日申索、家属关于欺凌的记述与陆军“不知道”的说法相对,以及他 8 月 16 日的最后一次通话:https://www.tampabay28.com/news/region-hillsborough/family-soldier-believed-dead-was-happy-until-recently
- USA TODAY Network (via ndinsider.com), “Fort Hood Sgt. Elder Fernandes ‘humiliated’ after sexual abuse report,” 更新于 2020 年 8 月 27 日 — Khawam 的家属声明,Temple 警方不怀疑有谋杀行为的立场,以及 Lynch、Warren 和 Markey 对独立调查的呼吁:https://www.ndinsider.com/story/news/nation/2020/08/27/fort-hood-sgt-elder-fernandes-humiliated-after-sexual-abuse-report/5642379002/
- Office of Rep. Stephen F. Lynch, “Rep. Lynch and MA Delegation Call for Independent DoD Watchdog Investigation into the Death of Sergeant Elder Fernandes,” 2020 年 8 月 29 日 — 代表团 2020 年 8 月 28 日致 DoD Inspector General 的信:https://lynch.house.gov/2020/8/rep-lynch-and-ma-delegation-call-for-independent-dod-watchdog-investigation-into-the-death-of-sergeant-elder-fernandes
- Office of Sen. Edward J. Markey, “Senators Markey and Warren and Rep. Lynch Call for Review of Army Fort Hood to Include Case of Sergeant Elder Fernandes,” 2020 年 9 月 4 日 — 要求将他的案件纳入审查小组范围的请求:https://www.markey.senate.gov/news/press-releases/senators-markey-and-warren-and-rep-lynch-call-for-review-of-army-fort-hood-to-include-case-of-sergeant-elder-fernandes
- Boston Globe (via the office of Rep. Katherine Clark), “Massachusetts representatives recount dismaying Fort Hood visit,” 2020 年 9 月 23 日 — 代表团的 Fort Hood 访问和 Lynch 关于测谎的声明:https://katherineclark.house.gov/2020/09/23/2020-9-boston-globe/
- WBZ NewsRadio, “Sgt. Elder Fernandes Laid To Rest In Brockton,” 2020 年 9 月 — 他从 Brockton High School 毕业,以及法医的初步裁定:https://wbznewsradio.iheart.com/content/sgt-elder-fernandes-laid-to-rest-in-brockton/
- U.S. Army, “Secretary of the Army Remarks on Fort Hood Independent Review Committee Findings,” 2020 年 12 月 8 日 — 调查了 31,612 名士兵,九项结论和 70 条建议,以及 14 名领导人被解除职务或暂停职务:https://www.army.mil/article-amp/241540
- U.S. Army, “Great Place redesignates to Fort Cavazos,” 2023 年 5 月 — Fort Hood 于 2023 年 5 月 9 日更名为 Fort Cavazos:https://www.army.mil/article-amp/266648/great_place_redesignates_to_fort_cavaz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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