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mo Zumwalt III:上将之子,丧命于父亲下达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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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命令是为了挽救士兵的生命而下达的,以战争的尺度衡量,它奏效了:清除河流沿岸的植被,来自河岸的伏击就会停止。下达这道命令的上将 Elmo R. Zumwalt Jr. 是美国海军部队在越南的指挥官,他有一个儿子正在同样的河流上驾驶一艘 Swift Boat。Elmo Zumwalt III 回国后成为一名律师,36 岁时被诊断出淋巴瘤;38 岁时又被诊断出第二种与之无关的淋巴系统癌症——霍奇金病。他没有责怪父亲。相反,他与父亲合写了一本书,在书中,他对证据的诚实程度超过了他所服役过的那个政府曾经做到的程度。他 42 岁时去世,当时这套制度尚未承认任何一项推定。随后,他的父亲——就在 VA 内部,担任 VA 部长本人的特别助理——写下了那份报告,指控该机构操纵了科学。本页是他们两人的有记录在案的记述。
服役与承诺
Elmo Russell Zumwalt III 曾以 Navy lieutenant 的身份在越南服役,于 1969–70 年指挥一艘 Swift Boat,航行于湄公河三角洲和金瓯半岛的河流上。他的父亲,Vice Admiral Elmo R. Zumwalt Jr.,是 Commander, U.S. Naval Forces, Vietnam——即“棕水海军(brown-water Navy)”——正是老 Zumwalt 下令沿河岸喷洒 Agent Orange(橙剂),以清除越共用来伏击的植被。上将后来的证词直白地说明了这道命令背后的算计:河流部队的船员伤亡一直处于这样一个比率——一名年轻人在其服役期内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被打死或打伤;落叶处理大幅降低了伤亡率。这道命令是出于善意下达的,为了保护受其指挥的人——其中碰巧也包括他的儿子。
Elmo III 于 1970 年离开海军,在 North Carolina 成为一名律师。向他作出的承诺是那份标准的承诺,而他家还有第二份特有的承诺:一名指挥官的服役要为其后果负责。他的父亲用自己生命的最后十年,试图让这个机构兑现这两份承诺。
事情的经过
在 1983 年 1 月,Elmo Zumwalt III 被诊断出淋巴瘤。在 1985 年,他又被发现患有霍奇金病——第二种与之无关的淋巴系统癌症。他的儿子 Elmo Russell Zumwalt IV 生于 1977 年,患有严重学习障碍,家人将其归因于 Agent Orange——在家人确信,上将的孙子被一场在他出生前就已结束的战争留下了印记。
家人的归因在这里按其本来面目陈述:这是家人的确信,父亲和儿子都持有这一确信。在 1986 年,父子二人同作家 John Pekkanen 一起出版了他们合著的回忆录 My Father, My Son(Macmillan)。小 Zumwalt 没有因喷洒命令责怪父亲——书和记录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而且,作为一名律师,他拒绝夸大自己的案情。1986 年,他写下了 Agent Orange 之争中任何人写出的最诚实的一句话:
我是一名律师,我认为,凭现有科学证据的分量,我无法在法庭上证明 Agent Orange 是越南退伍军人所报告的全部医疗问题——神经紊乱、癌症和皮肤问题——的原因,也无法证明它是其子女严重出生缺陷的原因。但我确信它就是。
他的抗争是公共倡导,而不是诉讼:在他的故事里,没有记录在案的针对他个人的 VA 拒绝,因为在他有生之年,没有任何可供上诉的依据——VA 不承认他所患任何疾病与 Agent Orange 有关的推定。在 1988 年 5 月,CBS 播出了 My Father, My Son 的电视电影,由 Karl Malden 饰演上将,Keith Carradine 饰演儿子。
Elmo Russell Zumwalt III 于 1988 年 8 月 14 日去世,享年 42 岁——在电影播出 3 个月后,在他父亲的报告出台 2 年前,在 Agent Orange Act 出台 3 年前。
机构事后的作为
Zumwalt 上将当时已是前 Chief of Naval Operations,他在那个辜负了他儿子的机构内部,进行了其余的抗争。
在 1989 年 10 月 6 日,Secretary of Veterans Affairs Edward J. Derwinski 任命这位上将——无偿任职——为他的 Agent Orange 问题特别助理,负责判定特定疾病与暴露之间的关联是否至少同样可能。在 1990 年 5 月 5 日,Zumwalt 提交了他的报告。用他自己的话说,其结论是:有充分的证据可供部长合理地得出结论,认为 Agent Orange 暴露与一份多达 20 多种疾病的清单相关,这一点至少同样可能:非霍奇金淋巴瘤、霍奇金病、软组织肉瘤、多发性骨髓瘤、白血病、肺癌、肾癌、前列腺癌、结肠癌、胃癌、肝癌、脑癌、氯痤疮和其他皮肤疾病、出生缺陷、神经系统缺陷、自身免疫性疾病和紊乱,以及更多。他还得出结论,认为 VA 自己的 Veterans’ Advisory Committee on Environmental Hazards 在审查证据时 « has not acted with impartiality »(没有以公正态度行事)。而且,正如该报告在 Board of Veterans’ Appeals 后来的裁决中被引用的那样,他指控政府官员曾 « intentionally manipulated or withheld »(故意操纵或隐瞒) 与该问题有关的证据。
这份报告并没有像一项调查结果那样发布。它发布时标有机密、保密状态——« NOT FOR PUBLICATION AND RELEASE TO THE GENERAL PUBLIC »。
3 个月后,在 1990 年 8 月 9 日,House Government Operations Committee 发布了自己的报告 The Agent Orange Coverup,认定政府曾就 Agent Orange « suppressed or minimized findings »(压制或淡化调查结果),并损害了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对它的研究。那年夏天,这位上将告诉一个众议院小组委员会,CDC 的工作,用他的话说,是**“一场骗局”**。
随后让步接连到来,全都是在 Elmo III 去世之后:对非霍奇金淋巴瘤的赔偿于 1990 年根据法院命令开始,在 Nehmer 诉讼迫使 VA 接受的框架内进行;而在 1991 年 2 月 6 日,Agent Orange Act 获得签署,建立了推定制度——霍奇金病和非霍奇金淋巴瘤,即杀死上将儿子的两种癌症,就在这份推定清单上。后来的科学审查一直将它们保留在清单上。这种一致性并不是 Elmo III 个人案件中因果关系的证明——身为律师的他本人会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这是该机构最终认同了他和父亲在 1986 年所持的立场,而这一认同到来之时,已经对他毫无帮助。
Zumwalt 上将用余生游说,争取他儿子从未得到的赔偿。1999 年,他在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und 的首届 In Memory Day 仪式上发言,当时 Elmo III 被列入 In Memory Honor Roll,以纪念那些后来死于自己战争的人。在一篇根据他的写作改编的文章 “An Old Man’s Folly” 中,他用一句话概括了儿子的账目:“Elmo 虽然在越南的战斗中活了下来,却没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死于“被认为由他暴露于 Agent Orange 引起的癌症,那种化学落叶剂是——根据我的直接命令——使用的”。这位上将于 2000 年 1 月 2 日去世。
目前的状况
杀死 Elmo Zumwalt III 的两种疾病,如今根据法规,对越南退伍军人而言都被推定为与服役相关;一名在和他相同的地方服役、被诊断出患有其中任何一种疾病的人,不再需要证明 Zumwalt 父子无法证明的事情。他父亲 1990 年 5 月 5 日的报告保存在 Texas Tech University 的 Vietnam Center and Sam Johnson Vietnam Archive 的 Admiral Elmo R. Zumwalt, Jr. Collection 中,至今仍在退伍军人的上诉中被引用——这是一份从 VA 内部产生的官方文件,指控政府在杀死作者儿子的问题上操纵了证据。
Elmo III 通过 VVMF 的 In Memory 项目获得纪念,列于“那些我们后来失去的人”之中。根据他的书改编的电影仍在流传。他的个人案件中,没有任何东西曾得到赔偿或正式承认;这套制度的回答以政策的形式到来,而不是以一项调查结果的形式到来,而且它在 1990 年和 1991 年到来——在 1988 年 8 月 14 日之后。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 1990 年 5 月 5 日的 Zumwalt 报告,由部长自己的特别助理递交给 Secretary of Veterans Affairs,认定 20 多种疾病至少同样可能与 Agent Orange 相关,并认定 VA 的顾问委员会没有以公正态度行事。
- House Government Operations Committee 的报告 The Agent Orange Coverup(1990 年 8 月 9 日)认定,政府曾压制或淡化调查结果,并损害了 CDC 的研究。
- 对非霍奇金淋巴瘤的赔偿于 1990 年根据法院命令开始,Agent Orange Act of 1991 建立的推定涵盖了 Elmo III 的两种癌症。
- Elmo III 于 1999 年被列入 VVMF 的 In Memory Honor Roll,他的父亲到场发言。
尚未做到的
- 在 Elmo III 有生之年,不存在任何推定、赔偿或任何形式的承认;他于 1988 年 8 月 14 日去世,早于上述每一项让步。
- 他父亲的报告——VA 自己的内部控诉——以保密状态发布,标明不得发表,也不得向公众发布。
- 他个人案件中的因果关系从未达到他本人作为律师所设定的标准而得到确立;记录所载的是家人的确信,以及后来与之相一致的推定框架。
正在争取的
-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支付或授予 Elmo Zumwalt III。他父亲所争取并部分赢得的,是这项政策:不再要求任何其他家庭逐案地、一场葬礼接一场葬礼地去证明一位上将的报告早在 1990 年就已得出结论的事情。
来源
- The New York Times,“Elmo R. Zumwalt Jr., Admiral Who Modernized the Navy, Is Dead at 79”,2000 年 1 月 3 日(存档于 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 的 Agent Orange 监督收藏)——他儿子指挥的河流巡逻、喷洒命令、1983 年的淋巴瘤和 1985 年的霍奇金病诊断、Elmo IV 于 1977 年出生并患有严重学习障碍、1986 年的书、1988 年 5 月的电影,以及儿子 3 个月后在 42 岁时去世:http://govinfo.library.unt.edu/oversight/memoriam.html
- Admiral E. R. Zumwalt, Jr.,“Report to the Secretary of the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 on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Adverse Health Effects and Exposure to Agent Orange”,1990 年 5 月 5 日(Zumwalt Collection,Vietnam Center and Sam Johnson Vietnam Archive,Texas Tech University)——1989 年 10 月 6 日被任命为特别助理;关于 20 多种疾病(包括非霍奇金淋巴瘤和霍奇金病)的 « at least as likely as not »(至少同样可能)结论;Advisory Committee « has not acted with impartiality »(没有以公正态度行事)的认定;以及该报告的保密、不得发表状态:https://vva.vietnam.ttu.edu/images.php?img=/images/617/6170107001.pdf
- Board of Veterans’ Appeals 裁决,Citation No. 1542189(2015 年),U.S.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引用了 1990 年 Zumwalt 报告的指控,即官员在 Agent Orange 的认定中 « intentionally manipulated or withheld »(故意操纵或隐瞒)证据。
-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und,“We Lost Them Later” / In Memory——Zumwalt 上将的文章 “An Old Man’s Folly”(“Elmo 在越南的战斗中活了下来,却没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根据我的直接命令”),他在 1999 年首届 In Memory Day 上的讲话,以及他儿子在 In Memory Honor Roll 上的位置:https://www.vvmf.org/stories-of-those-we-lost/We-Lost-Them-Later/
-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Embryo Project Encyclopedia,“My Father, My Son (1986)”——这部双人自传、两种癌症、Elmo IV 的学习障碍、1988 年 5 月的 CBS 电影,以及 1988 年 8 月 14 日的去世:https://embryo.asu.edu/pages/my-father-my-son-1986-elmo-zumwalt-jr-elmo-zumwalt-iii-and-john-pekkanen
- Time,“A Cover-Up on Agent Orange?”,1990 年 7 月 23 日——Zumwalt 向一个众议院小组委员会指控 CDC 的 Agent Orange 工作是“一场骗局”,以及受到损害的 CDC 研究:https://www.remedyspot.com/content/topic/7661-a-cover-up-on-agent-or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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