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 Longoria:他的家乡拒绝给予的守灵,以及拒绝接受这一结果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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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te Felix Longoria 按他的国家所要求的顺序,做到了国家要求的一切:他志愿入伍,他奔赴海外,1945 年 6 月,在战争的最后几个月里,他在 Luzon 的一次巡逻中被一名日本狙击手击毙。陆军花了四年才把他的遗体送回德克萨斯州 Three Rivers。当遗体抵达时,镇上唯一的一家殡仪馆不让他的遗孀在其礼拜堂里为他守灵,因为——用殡仪馆馆长对她说、后来又对质问他的人重复的话——“白人不会喜欢的”。镇子转而提出的,是把它墓园中隔离的墨西哥人区,放在铁丝网的另一边。此后那场抗争是他的遗孀的。Beatrice Longoria 拒绝了隔离安葬,把这一拒绝带到 Dr. Hector Garcia 和 American GI Forum 面前,并于 1949 年 2 月 16 日站在 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看着她的丈夫以国家的荣誉被安葬在首都——而她的家乡曾拒绝给他一间房。本页是有记录在案的记述。
服役与承诺
Felix Zepeda Longoria 于 1920 年 4 月 16 日出生在德克萨斯州 Three Rivers,那是 Live Oak County 的一个小镇,墨西哥裔美国人在那里生活在一整套隔离制度之下——分开的学校、分开的设施、分开的墓地。他以卡车司机为业。他娶了 Beatrice,他们有一个年幼的女儿。战争到来时,他加入了美国陆军,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服役的至少 400,000 名墨西哥裔美国人之一。
1945 年 6 月,在菲律宾,Longoria 志愿参加一次巡逻,去清剿在 Luzon 岛上撤退的日本士兵。一名狙击手击毙了他。他当时二十五岁。他被安葬在他倒下的地方,一座临时军人墓园里,几周后战争结束了。
陆军对一名士兵的家人作出的承诺,是它作出的最古老的承诺:我们会把他带回家,他将被光荣地迎接。对 Felix Longoria 的家人来说,那一承诺的前半部分花了四年。后半部分在一次谈话中落空了,地点是他的家乡,镇上唯一的一家殡仪馆。
事情的经过
Longoria 的遗骸从菲律宾被找回,并于 1948 年末运回家;陆军通知了他的遗孀,她已搬到 Corpus Christi,Beatrice Longoria 回到 Three Rivers,要把丈夫安葬在他的家乡。1949 年 1 月 10 日,她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殡仪馆——Rice Funeral Home——安排守灵。
殡仪馆馆长 T. W. Kennedy Jr. 拒绝让她使用礼拜堂。理由,正如 Texas State Historical Association 和此后的每一份记述所记录的,是用直白的话说出的:此前墨西哥裔美国人的仪式曾引起骚乱,而且**“白人不会喜欢的”**。殡仪馆所谓的提议,是把他安葬在 Three Rivers 墓园的“墨西哥人区”——那块为墨西哥裔美国人保留的墓地,与白人区以铁丝网隔开——守灵则要在别处举行,在家属家里。礼拜堂本身,在 Felix Longoria 为之死去的镇上唯一的一家殡仪馆里,对他关闭了。
Beatrice Longoria 拒绝了。她和家人求助于 Dr. Hector Garcia,他是 Corpus Christi 的一名医生,也是一名退伍军人,他在 1948 年 3 月创立了 American GI Forum,那是一个墨西哥裔美国退伍军人的组织,创立正是为了此事:墨西哥裔美国士兵所作出的服役,与他们在本国获准行使的公民权之间的差距。Garcia 亲自给 Kennedy 打了电话,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只是说得更详尽:白人们不会喜欢的;他说,墨西哥裔哀悼者会喝醉,无法控制。Garcia 把这一拒绝写成文字,于 1949 年 1 月 10 日向德克萨斯州官员和该州的国会代表团发出电报。第二天晚上,Corpus Christi 的一场抗议集会吸引了约 1,000 人。
机构事后的作为
真正起作用的回应,来自美国参议院最新的一名成员。德克萨斯州参议员 Lyndon B. Johnson 在一天之内回复了 Garcia 的电报。他的话被保存了下来:“得知有些人的偏见甚至延续到此生之后,我深感遗憾。这种不公正……是令人痛心的。”Johnson 对一家民营殡仪馆没有管辖权,他也这样说了。他拥有的是 Arlington。他安排 Private Longoria 以完整的军人荣誉安葬在 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并告诉 Garcia,他很乐意参与确保“这位德克萨斯英雄以其服役应得的荣誉和尊严安息”。
1949 年 2 月 16 日,Felix Longoria 被安葬在 Arlington——在服役的 400,000 人中,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第一位获此荣誉的墨西哥裔美国军人。参议员 Johnson 和 Lady Bird Johnson 与家属一起站在墓前,President Harry S. Truman 的一名私人代表也在场,军乐手在一旁演奏。Beatrice Longoria 与 Johnson 夫妇一起站在 Arlington,而她的家乡却不愿为她的丈夫举行守灵。这场安葬,用 National WWII Museum 对它的评价来说,是“一种正义”。
同样值得记录的,是家乡的机构做了什么。德克萨斯州调查了它自己:一个州立法委员会来到 Three Rivers,在商会召集了它的五名成员开会——正如博物馆指出的,隔壁就是一家只供白人的理发店——并得出结论,殡仪馆馆长一方没有歧视。殡仪馆自己的解释——“白人不会喜欢的”——就这样被正式重新归类,被那个镇子所属的州,归类为与其所说不同的东西。Longoria 事件成为了墨西哥裔美国人民权运动的一份奠基文献——American GI Forum 由此成长为一支全国性力量——但 1949 年的地方裁定从未被作出它的机构推翻。Three Rivers 没有举行那场守灵。取而代之的,是国家安葬了他。
目前的状况
Felix Longoria 安息在 Arlington,自 1949 年 2 月 16 日以来一直躺在那里。Three Rivers 在时光流逝之后,立起了一块历史标记:Texas Historical Commission 的标记如今立在旧殡仪馆的原址上,记录着 Beatrice Longoria 被拒绝使用礼拜堂,她求助于 Dr. Garcia,以及参议员 Johnson 安排了 Arlington 的安葬。那个不愿给他一间房的镇子给了他一块标记;记录可以把这两件事都记下。
这份记录中仍未了结的,不是一项福利或一枚勋章——而是这件事本身的形状,这也是本页立在这面墙上的原因。辜负了 Felix Longoria 的机构并不遥远。它就是他家乡唯一的一家殡仪馆,执行着他长大的那个地方的寻常规则,而它的辩护是,那些规则是寻常的。纠正到来时,来自外部:一位不愿接受的遗孀,一个成立十一个月的退伍军人组织,以及一位上任八天的参议员,他伸手去取自己权力范围内最大的荣誉,因为最小的荣誉——一间礼拜堂,一个晚上——已经被拒绝了。Beatrice Longoria 独自抚养女儿的同时进行了那场抗争,二十多岁守寡四年,对抗的是她的镇子整套既存的安排。Arlington 的坟墓既是她的纪念碑,也是她丈夫的。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 以完整的军人荣誉安葬于 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1949 年 2 月 16 日——在拒绝之后由参议员 Lyndon B. Johnson 安排,使 Longoria 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 400,000 人中第一位获此荣誉的墨西哥裔美国军人,Johnson 夫妇和 President Truman 的一名代表与家属站在一起。
- 创立性的后果:这一拒绝,以及 Beatrice Longoria 对它的抗争,成为了墨西哥裔美国人民权运动的一个催化剂;承办此案的 American GI Forum 成长为一个全国性的退伍军人民权组织。
- Three Rivers 本地的公开记录:Texas Historical Commission 在殡仪馆原址的一块标记如今记录了这一拒绝、向 Dr. Garcia 的求助,以及 Arlington 的安葬。
尚未做到的
- 那场守灵。Three Rivers 唯一的一家殡仪馆从未举行它;拒绝使用礼拜堂一事一直未变,一个德克萨斯州立法委员会在 1949 年开会,正式得出结论称没有歧视——这一裁定从未被作出它的机构推翻,尽管与殡仪馆馆长自己被记录下来的话相悖。
- 家人生活中的四年:Longoria 于 1945 年 6 月阵亡,他的遗体直到 1948 年末才抵达他的遗孀手中,而围绕他安葬的抗争耗尽了陆军曾向他的家人承诺的那次归乡。
正在争取的
- 形式上再没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他以国家的荣誉躺在 Arlington。余下的是讲述——让这份记录保持完整:Luzon 的一名狙击手,一段四年的归乡之路,一位在她丈夫为之死去的镇上被拒绝使用礼拜堂的遗孀,以及对这一拒绝作出回应的不是那个镇子,而是遗孀本人。
来源
- History.com, “When a Fallen Mexican American War Hero Was Denied a Wake, a Civil Rights Push Began” — 把遗体送回家所花的四年;拒绝使用礼拜堂和隔离的“Mexican section”;Garcia 1949 年 1 月 10 日的电报;Johnson 的回应(“the prejudice of some individuals extends even beyond this life”);1949 年 2 月 16 日的安葬,以及第一位墨西哥裔美国人的荣誉: https://www.history.com/articles/mexican-american-rights-longoria-lyndon-johnson-hector-garcia
- Congressional Record, House, 2009 年 2 月 13 日 (CREC-2009-02-13, PgE284) — 在该事件六十周年之际,国会向 Felix Longoria 的致敬: https://www.govinfo.gov
- Texas State Historical Association, Handbook of Texas, “Felix Longoria Affair” — 被找回的遗骸,殡仪馆馆长的拒绝(“the Whites would not like it”),Garcia 1949 年 1 月 11 日的会议和电报,以及 1949 年 2 月 16 日在 Arlington 的葬礼,家属、参议员 Johnson 和总统的一名代表出席: https://www.tshaonline.org/handbook/entries/felix-longoria-affair
- National WWII Museum, “The Longoria Affair: A Flashpoint for Latino Civil Rights” — Beatrice Longoria 在 Arlington,1949 年 2 月 16 日;州委员会关于没有歧视的结论;该事件在民权记录中的位置: https://www.nationalww2museum.org/war/articles/longoria-affair-flashpoint-latino-civil-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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