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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 Ossian Flipper:罪名获判无罪,因行为被开除,117 年后获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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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 Ossian Flipper 的档案里有一句话道出了整个案件:军事法庭判他罪名无罪,却在礼节上毁了他。1881 年 12 月,一所普通军事法庭认定西点军校第一位黑人毕业生侵吞罪不成立——那是陆军将他送上审判的罪名——却认定他犯有 «conduct unbecoming an officer and a gentleman»,陆军便凭这项较轻、也更含糊的定罪将他开除出军队,尽管陆军自己的 Judge Advocate General 和部长都提出了相反建议,而 Chester A. Arthur 总统任其成立。Flipper 在余生的 58 年里一直要求更正记录。这花了 117 年、他的家人四代人,以及一位美国总统在 Roosevelt Room 说出“拖延与官僚漠视”这番话。本页是有记录在案的记述。

服役与承诺

Henry Ossian Flipper 于 1856 年 3 月 21 日 出生时是奴隶,出生地是佐治亚州 Thomasville,父母是 Festus 和 Isabella Flipper。他 9 岁时获得解放。他以一种本身就是策略的彻底程度追求教育——先是 Atlanta University,后来获得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 的任命,在那里他忍受了学院 4 年的排斥制度——系统性施加的沉默对待——并在 1877 年成为西点军校第一位黑人毕业生,也是美国正规军第一位黑人委任军官。

他被任命为 10th Cavalry 的 second lieutenant——那是 Buffalo Soldiers 的黑人正规军团之一——并被派往边疆:印第安领地的 Fort Sill,然后是得克萨斯州的各个驻地。以陆军自己的标准看,他早期的服役是出色的工作:在 Fort Sill,他监督的工程项目至今在记录中留有他的名字——排干使驻军染病的疟疾池塘(“Flipper’s Ditch”),以及修建道路和电报线路。他是第一位在野外指挥 10th Cavalry 部队的非白人军官。1880 年,他被任命为得克萨斯州 Fort Davis 的驻地军需官和代理军粮供应官,指挥官是 Colonel William R. Shafter——这一任命让一位年轻的黑人中尉掌管驻地的资金和账目,而在当时的陆军和那个州,他的委任本身就是对当时种族秩序的冒犯。

事情的经过

1881 年夏天,Flipper 掌管的军粮资金被发现短缺——超过 $2,000。Flipper 终生坚持的说法是:他自己发现了差额,他担心(他认为,对于处在他这种暴露位置的军官来说,这是合理的担心)任何短缺都会被当作盗窃记在他头上,于是隐瞒了短缺,同时试图补足——其间伪造了报告。朋友和同僚军官筹集资金补上了这笔数额。Shafter 收下了钱——却仍然召开了军事法庭。

1881 年 9 月 17 日,Flipper 在 Fort Davis 的一所普通军事法庭受审,指控是侵吞公共资金和 «conduct unbecoming an officer and gentleman»。12 月,法庭作出裁决:侵吞罪——窃取政府钱财的指控——无罪。行为不当罪——他用来隐瞒短缺的虚假陈述和伪造报告——有罪。判决是开除出陆军。

随后的审查是本案的关键,而且有记录在案。陆军的审查当局——陆军的 Judge Advocate General 和 Secretary of the Army——建议不要开除;Judge Advocate General 的审查在一份实质罪行未被证明的记录上敦促宽大处理。Chester A. Arthur 总统作为三军统帅,于 1882 年 6 月 14 日 确认了定罪,并于 1882 年 6 月 30 日,Lieutenant Henry Ossian Flipper 被开除出美国陆军——正规军中唯一的黑人军官,在重罪获判无罪后凭较轻的指控被免职,违背了该军种自己的法律首长的意见。

机构事后的作为

Flipper 建立了真正卓越的第二职业生涯——在墨西哥和西南部担任采矿工程师和测量员,是西班牙和墨西哥土地法专家,曾任内政部长的助理,著有回忆录 The Colored Cadet at West Point(1878)。而在这一切之中,58 年来,他以当年带到西点军校的那种有条不紊的彻底程度,追求更正 1882 年的记录。他一生中 9 次向国会请愿——9 次独立的努力,跨越数十年,众议院和参议院都曾为他提出法案,每一项都在委员会中夭折。1898 年,与西班牙的战争来临之际,他自愿再次服役,并请求恢复他的委任;这一请求被无视。他 1898 年致众议院军事事务委员会主席的信,用他自己的话表明了他的立场:“……我只要求每一位美国公民都有权要求的那种公正。”

他于 1940 年 4 月 26 日 在亚特兰大去世,当时与他的兄弟同住,开除的记录仍原样记在他的档案上,与 1882 年记入时一模一样。

更正分两个阶段到来,都在他身后,都由他的家人推动。1976 年,他的后代和支持者向 Army Board for Correction of Military Records 提出申请。该委员会认定 Flipper 的定罪和惩罚 «unduly harsh and unjust»(过分严苛且不公正)——同时指出它无权推翻军事法庭本身——陆军向他颁发了一份日期为 1882 年 6 月 30 日的光荣退役证书,以取代开除处分,他在 Thomasville 以全军礼重新安葬。这了结了退役问题。它没有抹去定罪。

最后阶段需要一次赦免,而死后赦免作为一项政策,是拒绝给予已故者的。1997 年,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重新提交了申请,陆军建议批准,申请送交司法部的 Pardon Attorney。1999 年 2 月 19 日——开除后 117 年——Bill Clinton 总统在 Roosevelt Room 的一场仪式上,在 Flipper 后代四代人的出席下,授予 Lieutenant Henry Ossian Flipper 完全赦免:这是该国历史上第一次死后总统赦免。Clinton 将这场仪式定位为 1999 年的政府对 1882 年错误的更正,他的讲话指出了让这个错误屹立一个多世纪的原因:**“拖延与官僚漠视。”**他说:“这个好人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的好名声。”

目前的状况

如今的记录正如家人奋力争取让它呈现的那样:光荣退役,追溯至 1882 年;完全的总统赦免,1999 年;陆军自己的更正委员会的认定——«unduly harsh and unjust»(过分严苛且不公正)——在案存档。Flipper 的文件和故事由 National Park Service 和学院自己的历史记载;他学习用过的书桌是一件博物馆藏品;学员们学习他的名字。

任何更正都无法修改的是负担在时间上的分布。重要指控的无罪裁决于 1881 年 12 月作出,而该机构在随后的 117 年里一直把较轻的定罪当作起作用的事实——在他生前 9 次在国会拒绝这个人,在他死后 36 年修改一次他的退役,在他死后 59 年赦免他一次,那时赦免他对政府来说除了一个仪式之外毫无代价。站在 Roosevelt Room 的四代人是第四批接手此案的人,而 1882 年的 Judge Advocate General 在实质上早已作出了正确的裁决。官僚漠视是总统对这段间隔的说法,而且是有记录在案的说法:档案显示,政府分段地认同了 Henry Flipper——在 1882 年、1976 年和 1999 年——而好名声直到再没有夺走它的人活着时才完全恢复。

账目

已经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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