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Antioho:其申索仅在一位参议员介入后才获批准的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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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Antioho 是 West Point 毕业生,也是一名陆军上尉,2012 年在阿富汗暴露于有毒燃烧坑。2018 年 2 月,他被诊断出患有 4 级胶质母细胞瘤——晚期脑癌。此后发生的事情,用他的遗孀的概括来说,是将他余生划分为两场战斗:“我们第一年在与疾病作斗争,第二年在与 VA 作斗争。”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简称 VA)两次拒绝了他的申索,所陈述的理由是,举证责任在他身上,要证明燃烧坑导致了他的癌症。批准在 2019 年到来,仅在一名美国参议员办公室介入之后,距他于 2020 年 9 月 27 日去世略超过一年。他自己对这一过程的结论,由参议员 Richard Blumenthal 转述,正是本页存在的目的所在的那句话:没有任何退伍军人应该为了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而不得不给一位美国参议员打电话。
服役与承诺
Peter Antioho,来自 Berlin, Connecticut,是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 的毕业生,也是 美国陆军的一名军官。朋友们向 Military.com 描述他是一名军中的 «lifer»(终身以军旅为业的人)——他的计划一路向前贯穿陆军,包括他的遗孀 Amy 回忆说,他曾打算进入特种作战。
他被部署到 2012 年的阿富汗,在那里,参议院记录称,他 暴露于有毒燃烧坑。这种暴露对他来说并不抽象。Amy Antioho 记得他自己的评估,那是在他身体还好到能说出这番话时作出的:“我只记得他说过,燃烧坑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
对像 Peter Antioho 这样的军官所作的承诺,与对每一名军人所作的承诺相同,而且它不包含针对需要数年才出现的疾病的星号:到派你去的地方服役,呼吸给你呼吸的空气,如果它伤害了你,国家将承担代价。胶质母细胞瘤是一种延迟到来的创伤。他的案件的记录,就是该机构如何处理那段延迟的记录——它将那段延迟用了两年,作为说不的理由。
事情的经过
回顾过去,Amy Antioho 告诉 Military.com 和 Public Health Watch,她相信恶性肿瘤可能早在任何人命名它之前就已经在 Peter 的大脑中生根。在他军旅生涯的最后一年,她目睹了当时无法解释的变化:他莫名其妙地放弃了进入特种作战的计划,然后决定彻底离开陆军——尽管他没有工作,而且妻子正怀着孕。他开始冒险、冲动行事,变得极度偏执,报道指出,这是一些脑癌患者的症状。Amy 说,早期诊断不会改变结果。它本会让 VA 的申索过程更容易一些,并让这对夫妇拿回一些时间。
2018 年 2 月,Peter Antioho 被诊断出患有 glioblastoma multiforme——4 级脑肿瘤,晚期脑癌。胶质母细胞瘤的平均预期寿命,在它通常侵袭的六十多岁普通人群中,为十二到十八个月。Antioho 夫妇的儿子 Mark 当时是个小孩子;2022 年 1 月 Military.com 发表其调查时他五岁,他的母亲说,他是通过朋友的便条和家人的回忆来认识父亲的。
Peter 最后的日子是在临终关怀中度过的。Amy 记得不得不保护他,不让护士们不断告诉他他最终会好起来并回家。她记得躺在他身边,听着 Les Misérables 的原声带,抱着他,就像故事中 Marius 怀抱垂死的 Éponine 一样。她为记者们重温了她允许他离开的那一刻——试图让他从照顾家庭的责任中解脱出来。
Peter Antioho 于 2020 年 9 月 27 日 死于胶质母细胞瘤。
杀死他的疾病,在服役于他服役之地的男女中并不罕见。在部署到伊拉克、阿富汗和其他地方的 9/11 后退伍军人中,胶质母细胞瘤的发生率比普通人群 高 26%,这是根据 Military.com 报道的、基于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和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数据的计算。而那项调查发现,大多数受侵袭的退伍军人及其家人相信,他们的疾病是由军事环境暴露造成的——喷吐的燃烧垃圾坑、喷气燃料、塑料、他们所居住基地空气中的化学物质。
机构事后的作为
VA 的系统,如 Peter Antioho 提交申索时的状况,划了一条鲜明的界线——而他站在了错误的一边。VA 自动向在现役期间被诊断出脑癌的军人、向服役期间从事辐射工作的退伍军人,以及向在退役后一年内患上这种疾病的人授予福利。其他所有人都必须提交残疾补偿申索,并自己证明这种联系。
Peter Antioho 提交了申索。VA 两次拒绝了他的残疾福利申索,用 Blumenthal 参议员的概括来说,“主张举证责任在他身上,要证明癌症是由燃烧坑造成的。”
Amy Antioho 向 Military.com 描述了这个循环:“我是一边做一边学。给他们证据,被拒绝。给他们证据,被拒绝。每一次我都以为这次会通过,因为我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然后又一次,被拒绝。”Antioho 一家在 Connecticut Veterans Legal Center 的帮助下打这场申索之战,Amy Antioho 曾直言,这个过程不应该如此复杂——涉及 VA 申索官员、退伍军人服务组织、立法者和有时还有律师——对于一个在同样的几个月里面对晚期诊断的家庭来说。
他的申索于 2019 年获得批准,Blumenthal 办公室的记录显示,仅在该参议员办公室提供协助之后——距 Peter 去世略超过一年。批准是真实的,它很重要,而且它是通过一条不在任何法规中的途径到来的:一位遗孀的坚持、一家法律援助组织的帮助、媒体关注,以及一位美国参议员的介入。Peter 自己从这段经历中得出的结论,正是 Blumenthal 带入白宫记录的那个结论:“没有任何退伍军人应该为了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而不得不给一位美国参议员打电话。”
Antioho 案在产生它的系统中并非异类,而这些数字需要谨慎对待,因为 VA 给出了两个版本。Military.com 和 Public Health Watch 报道说,2,126 名 9/11 后退伍军人中的 42% 在患上脑癌后曾被 VA 拒绝获得医疗保健和残疾补偿。VA 于 2021 年 11 月 5 日告诉记者们,9/11 后患脑癌退伍军人的申索批准率仅为 16.7%,而越南时代和波斯湾战争时代退伍军人的批准率分别为超过 70% 和 80%。然后,在发表前几天,VA 修改了自己的数据:它说,9/11 后退伍军人的批准率为 58%——高得多——而波斯湾战争时代的比率低得多,为 31%。官员们说,16.7% 这个数字是使用 «dated system»(过时的系统)产生的,而一种新算法能更准确地将退伍军人按其服役时期分类。无论哪种方式,调查的底线都成立:自 1990 年 8 月以来服役并患上脑癌的退伍军人中,约有一半人的申索曾被拒绝。
科学记录,正如 VA 的辩护者所表述的那样,确实是不完整的——本页也记录这一点,因为这个家庭的论点从来都不是说这些研究存在。Army Lt. Col. Brett Theeler 是 Uniformed Services University of the Health Sciences 的神经肿瘤学家,他告诉记者们,很难在战场暴露与脑癌之间得出明确联系,因为研究匮乏:“那些将它与现代环境暴露联系起来的研究,在脑癌领域就是不存在。不意味着没有联系。只是从来没有一项研究能够证明它。”Peter Antioho 的案件向该机构提出的问题是,谁应该承担那项缺失研究的代价:焚烧那些坑的政府,还是那个在家中有一个年幼孩子、正在死去的上尉。两年里,VA 的答案是那位上尉。
目前的状况
2022 年 8 月 10 日,Amy 和 Mark Antioho 与 Blumenthal 参议员一起站在白宫,出席 Sergeant First Class Heath Robinson Honoring Our Promise to Address Comprehensive Toxics Act — the PACT Act 的签署。Blumenthal 说,Amy 曾向 Peter 承诺,他们会让它冲过终点线,她和退伍军人的家人们做到了。
该法律改变了曾支配 Peter 申索的规则。胶质母细胞瘤现在是 PACT Act 列为 推定 的病症之一,适用于在波斯湾战争和 9/11 后时代暴露于燃烧坑和其他有毒物质的退伍军人:VA 推定与服役相关的联系,而它曾经让 Peter Antioho 自己证明这一点。Blumenthal 办公室说,该法律将“纠正寻求申索的燃烧坑退伍军人所面临的近百分之80 的拒绝率。”
Blumenthal 以这个家庭的倡导者的身份陈述了因果关系问题,用本页归于他的话来说:“我们因胶质母细胞瘤失去了 Peter Antioho,那是一种可怕的癌症,是由这些燃烧坑引起的。我认识了他和他的家人,并在他需要护理和福利时为他倡导,但他对我们说的一件事是……没有任何退伍军人应该为了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而不得不给一位美国参议员打电话。他是对的,他是灵感的重要来源之一。”
Amy Antioho 在签署仪式上的讯息是说给那些仍在她家庭曾幸存下来的过程之中的家庭听的:“我给所有仍在战斗的退伍军人和家庭的讯息是,不要放弃。请不要放弃,也不要接受‘不’作为答案。请申请福利。”她描述了与 Heath Robinson 的遗孀和年幼女儿的会面,以及她的儿子和 Robinson 家的女孩碰拳:“‘你爸爸也死了吗?我爸爸也死了。’我认为这就是人们需要意识到的,这些是真实的人,有家庭,有孩子,他们将在没有父亲、母亲和兄弟姐妹的情况下长大……战争的代价太高了,它会跟随我们回家。”
Peter Antioho 没能活着看到他的案件所主张的推定。他于 2020 年 9 月 27 日去世,距法律签署近两年——他的申索最终获批,是通过他自己的那句话所谴责的唯一渠道。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 Peter Antioho 的申索于 2019 年获得批准,此前被拒绝了两次——是在 Blumenthal 参议员办公室提供协助之后,并有 Connecticut Veterans Legal Center 在这场战斗中提供帮助。
- PACT Act 于 2022 年 8 月 10 日 签署,Amy 和 Mark Antioho 在场。胶质母细胞瘤现在是暴露于燃烧坑的退伍军人的一项推定病症,结束了曾支配他申索的那种自证负担。
尚未做到的
- 批准是在他去世前略超过一年才到来的,而且仅通过参议员的介入。记录中没有任何内容显示 VA 曾自行重新审视,为什么一项它最终批准的申索会在申索人垂死之时被两次拒绝。
- VA 自己关于它拒绝了多少像他这样的人的核算,在记录上仍未确定:该部门最初报告 9/11 后脑癌申索的批准率为 16.7%,然后在调查发表前几天将其修改为 58%,并将第一个数字归因于 «dated system»(过时的系统)。
正在争取的
- Peter Antioho 自己陈述的标准,由 Blumenthal 参议员带入记录:没有任何退伍军人应该为了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而不得不给一位美国参议员打电话——以及 Amy Antioho 给仍在提交申索的家庭的长期指示:不要放弃,也不要接受‘不’作为答案。
来源
- U.S. Senator Richard Blumenthal, “Senator Blumenthal Week In Review 08/05/2022—08/12/2022” — 白宫 PACT Act 签署仪式,有 Amy 和 Mark Antioho 在场,2012 年阿富汗燃烧坑暴露,4 级诊断,VA 的两次拒绝和举证责任立场,2019 年在他办公室协助后的批准,以及 Peter Antioho 关于没有任何退伍军人应该不得不给一位参议员打电话的陈述: https://www.blumenthal.senate.gov/newsroom/press/release/senator-blumenthal-week-in-review-08/05/202208/12/2022
- U.S. Senator Richard Blumenthal, “Blumenthal & Family of CT Veteran Attend President Biden’s Signing of Landmark Burn Pit Legislation,” 2022 年 8 月 10 日 — 签署仪式,Blumenthal 和 Amy Antioho 的完整陈述,以及 PACT Act 对燃烧坑申索拒绝率的纠正: https://www.blumenthal.senate.gov/newsroom/press/release/blumenthal-and-family-of-ct-veteran-attend-president-bidens-signing-of-landmark-burn-pit-legislation
- Military.com and Public Health Watch, “Young and Dying: Veterans Are Getting Brain Cancer and Struggling to Get Benefits,” 2022 年 1 月 11 日 — Amy Antioho 的记述(“我们第一年在与疾病作斗争,第二年在与 VA 作斗争”),Peter 于 2020 年 9 月 27 日去世,VA 最初报告的 16.7% 批准数字及其发表前修改为 58%,9/11 后退伍军人中高 26% 的胶质母细胞瘤比率,以及科学的现状: https://www.military.com/daily-news/2022/01/11/young-and-dying-veterans-are-getting-brain-cancer-and-struggling-get-benefit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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