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MEMORY OF THOMAS ALAN BOWMAN SR. U.S. Navy Veteran He was promised. They never delivered. His story →
BETRAYED BY THE VA Thomas Alan Bowman Sr. asked his country for help. He got silence. Sign the demand →

SGLI Alliance Account 家庭:送来的不是支票,而是支票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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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个家庭,而这正是本页的要点。他们是伊拉克和阿富汗时代阵亡军人的遗孀、父母和子女——来自各个军种——他们按表格的要求做了,选择了一次性领取,打开信封后却发现里面没有支票。里面是一本支票簿,与一个他们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的账户相连,装着从未离开欠他们这笔钱的保险公司的钱。本页是有记录在案的记述,记录这一制度:它支付了什么,它赚了什么,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简称 VA)知道什么,以及这一切结束时这些家庭得到了什么。

服役与承诺

Servicemembers’ Group Life Insurance——SGLI——是国会为穿制服者设立的人寿保险,由 VA 监督,并自 1965 年起由 Prudential 根据与 VA 的合同负责管理。到 2010 年,该合同覆盖约 6 million 名军人、家属和退伍军人。

在本页所涵盖的那些年里,SGLI 的最高福利为 $400,000,可选择一次性领取,或分 36 期等额按月领取。据 VA 称,约每十名幸存者中有九名选择了一次性领取。到 2010 年,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已夺去 4,000 多名美国人在战斗中的生命,仅在 2009 年,各家庭应得的死亡福利总额就达 $1 billion,按其保单应立即支付。

承诺并不复杂:选择一次性领取全额的家庭,就会预先收到全额——一张支票,存入他们自己选择的地方。十多年来,送到的却不是这个。

事情的经过

从 1999 年 6 月开始,Prudential 不再向要求一次性领取的受益人邮寄一次性支票,而是寄去一套 Alliance Account 资料。

Alliance Account 是一种留存资产账户,其运作方式有记录在案。受益人的钱不会转入以受益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它留在 Prudential 的一般公司账户中,Prudential 在那里对其进行投资。受益人收到一本汇票——看似支票的票据,在 Prudential 的情况下,Alliance Account 名称旁印有 JPMorgan 的名称,尽管钱并不在那家银行。在受益人开出汇票之前,没有任何东西离开该公司。正如 FDIC 2010 年的消费者公告所说,留存资产账户«generally are not FDIC insured»(一般不受 FDIC 保险),因为这笔钱是保险公司的负债,而不是银行存款;取而代之的是由州担保协会为其提供支持,其限额因州而异。

Cindy Lohman 住在马里兰州 Great Mills,她像成千上万的家庭一样,从信封中了解到这一制度如何运作。她的儿子 Ryan,一名 24 岁的陆军中士,于 2008 年 8 月在阿富汗被一枚炸弹炸死,死后被授予 Purple Heart 和 Bronze Star。在她得知他死讯约两周后,Prudential 的信封到了:一封关于 Ryan 的 $400,000 保单的信,还有一样看似支票簿的东西。信中告诉她,全额将存入一个方便的计息账户:“你可以把钱留在账户中保管,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52 岁的 Lohman 以为这笔钱在一家银行里,由 FDIC 保险。事实并非如此。信中唯一说明该账户不受 FDIC 担保的表述,藏在小字印刷中——她说她没有注意到这一免责声明。她让这笔钱六个月未动。后来当她试图花这笔钱时,这张纸当面让她失望了:零售商拒绝了她的“支票”——一次是买一张床,另一次是在武装部队日 5 月 15 日在一家 Target 商店买一台相机。它们是汇票——以 Prudential 本身为付款人的欠条。

Prudential 在各家庭等待期间如何使用这笔钱,可见于监管申报文件和 VA 提供的数字。在 2008 年,Prudential 向 Lohman 这样的幸存者支付 百分之1 的利息,同时其公司资金赚得 百分之4.8 的回报。到 2010 年 7 月,它向幸存者支付 百分之0.5,而其一般账户已在 2009 年赚得百分之4.2:高达它支付给受益人的 八倍。截至 2010 年 6 月 30 日,Prudential 在该账户中持有幸存者的 $662 million。

Prudential 对这一说法提出异议,即它以牺牲各家庭为代价牟利。发言人 Bob DeFillippo 说,该账户对各家庭有帮助——“在一大笔钱上赚取利息,与让它闲置之间的区别”——其条款已充分披露,而且这笔钱随时可以通过开出汇票提取。在一封日期为 2010 年 9 月 23 日的公开信中,该公司表示,受益人一直能够在想要时拿到他们所有的钱,而且 Prudential “不会扣留一分钱”属于受益人的钱。

其他事实根本没有向各家庭解释。根据 2008 年的一项法律,SGLI 幸存者有一年时间将死亡福利存入 Roth IRA,终身免税;Lohman 说 Prudential 从未告诉她。在 VA 内部,Stephen Wurtz,负责保险的副助理主任,已监督该计划 25 年,他告诉 Bloomberg,他一直以为这笔钱进入了一家银行——而当他得知这笔钱留在 Prudential 的一般基金中,并询问其持有多少、赚了多少时,Prudential 拒绝回答,称这是专有信息。

当 Bloomberg 向 Lohman 解释这一安排时,她的回答以她自己的话进入了记录:“我震惊了。这是背叛。”

机构事后的作为

当书面记录最终浮出水面时,它显示,支票簿制度从未出现在向各家庭承诺的合同中——而且 VA 是在账外同意它的。Prudential 与 VA 最初的 1965 年合同,以及 2007 年签署的修订合同,标注为«amended in its entirety»(全文修订),都要求一次性支付给要求一次性领取的幸存者。1965 年合同还要求任何变更都必须以书面形式作出:«No change in the Group Policy shall be valid unless evidenced by an amendment thereto.»(团体保单的任何变更,除非以其修正案为证,否则无效。)2007 年的修订重复了这两条规则,且未提及任何更早的谅解。

这一变更实际上是在 1999 年以口头方式作出的。据 VA 律师 Dennis Foley 称,同意这一变更的官员是 Thomas Lastowka,VA 的保险主任。在一封日期为 1999 年 6 月 9 日、根据信息自由申请公布的电子邮件中,Lastowka 指出,支票簿制度不受 FDIC 保护,警告说缺乏保障可能对幸存者产生反作用——“如果 Alliance 倒闭,谁负责?”——并问道,Prudential 是否已提醒该机构注意不受 FDIC 保险这一事实,“还是像给受益人的通知一样,写在小字里?”Prudential 自己在 1998 年 6 月 10 日向 VA 所作的介绍,已在小字中给出了答案:«Funds in the Alliance Account are direct obligations of The Prudential Insurance Company of America and are not insured by the 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Alliance 账户中的资金是 The Prudential Insurance Company of America 的直接义务,不受 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保险。)

1999 年的安排直到 2009 年 9 月 24 日才以书面形式确定,体现在一份日期为 2009 年 9 月 1 日的修正案中,其追溯效力仅至该月——并非追溯至 1999 年。VA 没有通知受覆盖的 6 million 名军人及其家属。保险律师 Brendan Bridgeland 直截了当地陈述了结论:Prudential 违反了原始条款。

在 2010 年 7 月 28 日,Bloomberg Markets 在 David Evans 的报道中,发表了关于这一制度的第一份记述。VA 在同一天启动了对自身人寿保险计划的调查。次日,纽约州总检察长 Andrew Cuomo 对 Prudential 和其他人寿保险公司展开了«major fraud investigation»(重大欺诈调查),并向 Prudential 和至少另外十二家公司发出了传票。国防部长 Robert Gates 说,他此前并不知道幸存者被送去留存资产账户:“直到今天,我实际上一直以为,我们阵亡英雄的家人会收到一张全额福利支票。”

在 2010 年 8 月 30 日,幸存者在马萨诸塞州提起联邦集体诉讼——Lucey v. Prudential Insurance Company of America——指控该公司通过留置受益人的钱而不是一次性支付,赚了多达 $500 million,并且欺诈性地将 Alliance Account 呈现为一次性付款:«The Alliance Account is merely a bookkeeping device used by Prudential to hold on to beneficiaries’ money.»(Alliance Account 只是 Prudential 用来留置受益人资金的一种记账手段。)

在 2010 年 9 月 14 日,作为其调查的结果,VA 宣布将改变该计划:Prudential 将停止自动寄送支票簿给要求一次性领取的幸存者,转而在受益人要求一次性付款时寄送一张支票。新文件将要求受益人作出选择——一次性支票、Alliance Account,或 36 期按月付款——并更清楚地披露 Alliance Account 资金不受 FDIC 保险。Prudential 表示支持这些变更,并坚称它遵守了合同;它拒绝说明在 1999 年至 2009 年 9 月之间它是否曾遵守合同。

目前的状况

Alliance Account 并没有消失。它被降格了——从一个家庭资金的自动去处,变为三选一中的一个选项,仅当受益人明确选择时才可使用,与自 1965 年以来承诺的一次性支票并列。留存资产账户仍是一种合法的、全行业的产品——一种保险公司产品,一般不受 FDIC 保险,取而代之的是由州担保协会提供支持。

诉讼以和解告终,而非判决。这些案件被合并为 In re: Prudential Insurance Company of America SGLI/VGLI Contract Litigation(Case No. 3:11-md-02208)。在 2014 年,美国地区法官 Michael A. Ponsor 初步批准了一个 $39.2 million 的和解基金,该案于当年 12 月解决。该集体——67,027 名在 2010 年 11 月之前的一次性申索通过 Alliance Account 结算的受益人——每人收到 $125,Prudential 还承诺在五年内向退伍军人组织捐赠 $20.5 million 的慈善款项。Prudential 否认了这些指控,且未承认任何不当行为。

结局的算术本身就是一份文件。一个家庭若将 $400,000 福利原封不动留置一年,按百分之0.5 计算,可赚得 $2,000;同样的金额按一般账户在 2009 年赚得的百分之4.2 计算,本可赚得 $16,800。和解向每名集体成员支付 $125——仅一次——无论他们的钱被留置了多久,赚了多少,或是为谁赚的。

账目

核算,分三行——记录显示已经做到的,记录显示尚未做到的,以及所争取的。

已经做到的

尚未做到的

正在争取的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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