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戈通戈四人:被派往尼日尔的绿色贝雷帽,未获得其任务所需的训练、演练或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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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 10 月 4 日,四名美国士兵进入尼日尔边境地区,与一支他们从未一起演练过的伙伴部队同行;在此次部署中,他们的小队从未一起完成关键的集体训练;他们所执行的任务,其书面概念并未准确描述他们被派去做的事情。一个伊斯兰国分支组织的伏击杀害了 Sgt. 1st Class Jeremiah W. Johnson、Staff Sgt. Bryan C. Black、Staff Sgt. Dustin M. Wright 和 Sgt. La David T. Johnson——以及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四名尼日尔士兵。七个月后,五角大楼自己的调查称,这些死亡源于«individual, organizational and institutional failures»(个人、组织和机构层面的失败)。本页就是那份记录。
服役与承诺
这四名美国人是陆军特种部队士兵,在尼日尔服役,执行一项小规模的顾问与协助任务:
- Sgt. 1st Class Jeremiah W. Johnson
- Staff Sgt. Bryan C. Black
- Staff Sgt. Dustin M. Wright
- Sgt. La David T. Johnson
他们与尼日尔伙伴部队一起行动,所在地区是大撒哈拉伊斯兰国和其他武装团体穿越多孔边界活动的地方。这样一支小队依赖于接触敌人之后无法临时拼凑的准备:与确切将要部署的士兵一起进行集体训练,与伙伴部队一起进行演练和战斗操练,经所需层级批准的、准确写成的任务概念,反映威胁的情报,以及能够及时赶到的支援。
这就是顾问与协助任务之下的承诺。这支小队按设计规模很小。因此,它的安全取决于它周围的机构——训练它的指挥部,编写并批准其任务的指挥部,了解它将进入的地域的指挥部,以及在需要帮助之前就安排好帮助的指挥部。
五角大楼的调查后来发现,这些支援中的每一项都存在失败。该小队未曾以完整小队的形式完成关键的部署前集体训练,部分原因是人员更替不断改变其构成。它未曾与其尼日尔伙伴进行准备工作所要求的任务前演练和战斗操练。而最初的作战概念——CONOPS——未准确描述该任务,且未在适当的层级获得批准。
这些都不改变在伏击中开火的人是谁。是敌军开的火。但该机构自己的调查人员拒绝在敌军行动处就停止核算。他们追溯了该小队进入战斗时的条件,并发现陆军和联合部队派它出战时,其准备程度低于任务的要求。
事情的经过
2017 年 10 月 4 日,美国小队及其尼日尔伙伴在尼日尔西南部通戈通戈村附近行动。他们的工作在实地发生了变化,在从任务返回途中,这支联合部队遭到一支规模大得多的敌军伏击。
五角大楼的调查得出结论:美国人和尼日尔人遭到一支具有显著战术优势的敌军突袭。这场战斗不是短暂的交火。该小队在伏击开始后呼叫支援,而支援的时间线成为机构记录的一部分:
- 交战进行到 53 分钟时,请求了空中支援。
- 在该请求提出后约 47 分钟,法国飞机到达上空。
- 一支尼日尔快速反应部队在呼叫后大约四个半小时抵达,它在接到通知后约八分钟离开了基地。
三名美国人——Sgt. 1st Class Johnson、Staff Sgt. Black 和 Staff Sgt. Wright——在伏击中阵亡。Sgt. La David Johnson 在战斗中与队伍走散。他的遗体两天后在该村附近被找到。
四名尼日尔伙伴士兵也阵亡。他们的死亡属于这份核算。美国小队并非独自作战,而那支从未与美国人妥善进行过演练的伙伴部队,承受了同一次伏击。
敌军造成了这些死亡。尽管如此,调查还是提出了更难的问题:为什么一支小规模小队会被置于这样一个位置,使突袭、距离和迟到的支援让它如此暴露?答案不在战斗的最后几分钟里。答案在战斗之前的几个月里——在因人员更替而改变的训练名册中,在从未发生的演练中,在与任务不相符的任务描述中,以及在未按规则要求运作的批准链中。
机构事后的作为
陆军和 U.S. Africa Command 依据 Army Regulation 15-6 进行了调查。调查官是 Maj. Gen. Roger L. Cloutier Jr.。国防部长 James Mattis 和非洲司令部司令 Gen. Thomas D. Waldhauser 于 2018 年 5 月 10 日公开通报了结果——距伏击已超过七个月。
调查的结论,正如五角大楼所述,是这些死亡源于一组复杂的**«individual, organizational and institutional failures and deficiencies»(个人、组织和机构层面的失败与缺陷)**。调查人员称,在美国控制范围内的任何单一因素,本身都未造成这一结果。敌军实现了突袭,并以一支规模大得多的部队对抗该小队。但报告所记录的失败是具体的:
- 该小队从未以完整小队的形式完成关键的部署前集体训练。人员更替意味着部署的士兵未曾以任务所需的完整配置一起训练。
- 该小队与其尼日尔伙伴在行动前未一起进行任何任务前演练或战斗操练。
- 最初的作战概念未准确描述该任务,且未在适当的层级获得批准。
- 该任务在实地发生了变化,其方式是最初文件未准确预见或授权的。
- 准备、情报和规划与该小队遭遇的威胁不相符。
Waldhauser 在五角大楼简报会上总结了同样的调查结果:训练方面存在失败,规划方面存在失败,管理任务如何描述和批准的程序方面也存在失败。Mattis 部长指示对条令、训练和程序作出改变,实施情况的汇报须在 120 天内提交。
对家属而言,那次简报之前的七个月是记录中属于他们自己的一部分。他们从 2017 年 10 月一直等到 2018 年 5 月,才等到军方关于他们的士兵如何死去的完整官方记述。
Sgt. La David Johnson 的遗孀 Myeshia Johnson 就她收到的通知以及她被告知关于丈夫死亡的情况,公开与陆军抗争。她的争议不是关于调查的训练调查结果的争论。它关乎承诺中属于家属的一面:当该机构把一名士兵派入险境而他没有回来时,它会及时、一致地告诉爱他的人真相,并把他们当作有权得到那份真相的人来对待,而不是当作一个需要应付的问题。她的公开质疑清楚表明,在她的经历中,那项承诺没有得到遵守。
这两份记录并立。五角大楼承认了该任务准备中的机构失败。一位遗孀说,该机构在事后与她沟通的方式上也辜负了她。这两项承认都不是迅速主动作出的。
目前的状况
2018 年 5 月的调查仍然是官方记述。它确立了伏击是敌军行动,敌军掌握战术优势——它同时也确立,该小队的战备状态已被该机构所控制的失败所损害:集体训练未完成,未与伙伴部队进行演练,以及一份写得不准确、并在错误层级获得批准的任务概念。
公开记录中没有的,是一份与之相称的个人问责账目。调查结果按类别指明失败——个人、组织、机构——五角大楼宣布了对条令、训练和程序的改革。但调查的公开摘要并未把不准确的 CONOPS、缺失的演练或未完成的训练,归到具名官员名下,并附具名的后果。“机构失败”是一项认定。它与一个人被追究责任不是同一回事。
家属于 2018 年 5 月收到了官方记述。Sgt. La David Johnson 的家人除此之外,还经历了一场与陆军的公开争议,内容是他的遗孀被告知了什么——一场陆军从未在公开场合解决到令她满意的争议。
这四名士兵的名字如今与一堂课联系在一起,该机构称,它从中学到了如何为伙伴任务准备小规模小队。支撑这堂课的记录是五角大楼自己的记录。它说该小队英勇,敌军规模更大并掌握优势,而失败早在第一声枪响之前很久就开始了——始于从未完成的训练、从未发生的演练,以及未描述该小队实际上被派去执行的任务的文件。
账目
所欠下的
- 一支在部署前已一起完成其集体部署前训练的小队。
- 在联合任务前与尼日尔伙伴部队进行演练和战斗操练。
- 一份准确描述该任务、并在适当层级获得批准的作战概念。
- 距离足够近、速度足够快的支援,以便在一支小规模小队遭遇一支更大部队时能发挥作用。
- 向四名美国人的家属以及与他们并肩阵亡的四名尼日尔伙伴的家属,及时、如实地作出交代。
所支付的
- 2017 年 10 月 4 日的四条美国人的生命:Sgt. 1st Class Jeremiah W. Johnson、Staff Sgt. Bryan C. Black、Staff Sgt. Dustin M. Wright 和 Sgt. La David T. Johnson——以及在同一次伏击中阵亡的四名尼日尔伙伴士兵。
- 一条由调查本身测量的支援时间线:战斗进行到 53 分钟时请求空中支援;法国飞机在约 47 分钟后到达上空;一支尼日尔快速反应部队在接到通知后大约四个半小时抵达现场。
- 伏击与五角大楼于 2018 年 5 月 10 日作出公开交代之间的七个月。
- 一项官方认定:«individual, organizational and institutional failures and deficiencies»(个人、组织和机构层面的失败与缺陷)——包括集体训练未完成、未进行伙伴演练或战斗操练,以及一份未准确描述该任务、且未在适当层级获得批准的 CONOPS。
- 对条令、训练和程序的指示性改变,实施情况的汇报被命令在 2018 年 5 月简报会后的 120 天内提交。
仍悬而未决的
- 公开调查摘要把失败归于类别,而不是归于具名官员并附具名的后果。谁写了不准确的 CONOPS,谁在错误层级批准了它,以及他们后来如何,在所引记录中没有得到回答。
- Myeshia Johnson 就她的通知以及她被告知的内容与陆军的公开争议,在公开记录中仍未解决。
- 在伏击中阵亡的四名尼日尔士兵被计入官方核算;所引的美国记录未写出他们的名字,也未记录他们的家人被告知了什么。